鸟叫不休,地上还有许多野兽的毛发和狡兔的洞穴。
寒续的神色越来越凝重,渐渐的,变成了肃然。
再走了几个小时,天色渐暗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
白琉衣跟着停了下来,环顾周围。
这里是和此前没有什么分别的茂林,只不过前方有一处浅潭,而再往前走几百米的一处竹林地,有水有开阔地,相比于其余地方,要稍微适合居住。
寒续深深地吸了一口。
“这里,是我们当初的集中地。”
他挑首看向了远处的一座山巅,山巅茂林密密,有一块硕大的岩石在其中裸露,像是中年男人的秃顶。
寒续手隐隐颤抖,而他不允许自己颤抖,所以他将一起起伏的情绪全部压制下来,手缓缓地举起来,指向闪电。
白琉衣目光随之而去。
“他就埋在那里。”
……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天空无月。
寒续生了一堆火。
因为下过雨的缘故,他用打火机点了好半天才将火点燃。他没有白琉衣那么奢侈,用玄卡来生火,而且他不是很愿意在白帝的坟前使用玄卡。
火光闪动,把这山顶上十来亩的开阔地,堪堪照亮,这里没什么变化,和十年前不一样的是,如今长满了杂草。
寒续的目光,俯视向了被黑暗掩藏的山下。
虽然群山茂林一片漆黑只有剪影,隐约能看到一些野兽的凶光,不过所有的景色,却都在他的脑子里清晰无比。
他清楚的记得当年他们在这里经历一切。
鲜血,眼泪,生死,林间的奔逃……
这里的土地下面,有一个个孩童的鲜血,他甚至开始去想,当年那些吃掉其余孩子的野兽们,现在还有没有活着。
远处有一声狼嚎。
白琉衣所站的地方,便是那间风雨冲刷了十多年的木屋,破旧木屋里有山峰风都无法阻止其积满的灰尘。
木屋旁有一块没有随着十年光阴而彻底毁坏的木牌,上面有歪歪扭扭的两个字——无名。
白琉衣站在了这木牌前,低头看着简陋的墓碑,眼睛里的一切,越来越模糊。
寒续看着那块木牌,感慨万千,悄然间声音都变得粗重,缓声道:“我们不知道他是谁,事实上知道他是白帝都是一个意外,若非他疯言疯语的道出了一点身份,加上离开这里后的一些考证,或许直到现在我都不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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