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步：“宋总，我开玩笑的啦，但是还是给我一个机会吧～”
宋怀宁轻轻叹了口气， 像是服气了他一样，放下了手里的笔，双手抱胸，看向了程秘书：“你知道，宋城的那个女人现在在哪里么？”
程秘书的表情一怔，他只知道当初.....老爷子让人把那个女人直接送走了，据说是送回了国内她原来的家乡。
但是现在.....
“难道不是在南方么？”
宋怀宁冷漠的勾了勾嘴角：“现在大概已经死了吧。”
程秘书脸上的表情略有些震惊了。
“爷爷怎么会放过那个女人呢。”宋怀宁语气很多平淡：“从一开始，那个女人就是一个污点罢了，一个对宋家而言的污点。”
“是爷爷不希望出现的女人，那么她就不应该出现。”宋怀宁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的敲着。
程秘书沉默着听着宋怀宁说完了这些话，突然明白过来了，他突然感觉到后背一阵的冷汗。
“宋总.....”他试探着说：“您的意思......是.....老爷子会对太太下手么？”
他突然汗毛倒立了起来：“难道是真的？！难道老爷子已经有所准备了么，难道是已经准备下手了？”
“天呐，难怪您之前问我老爷子的情况！”
程秘书猛得惊了：“天呐，难道老爷子已经来到国内了么？！”
宋怀宁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冷静下来。”
听到宋怀宁这么说了，程秘书也就没有继续说话了，但是却十分的担忧和紧张的看着宋灰暗，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只是防范于未然罢了。”
既然宋怀宁这么说了，程秘书也就暂时的放下心了。
宋怀宁的眼神有些深远，他看着窗外，似乎是看向了他曾经的过去：“即便是宋城那样的恨她，恨老爷子，只因为那是上了家谱的女人，不得不承认了她的身份和地位，以至于这么多年，他都只能活在那个女人的阴影里。”
程秘书噤声不语，他只能默默地听着宋怀宁的话，却不敢开口，因为他知道此时宋怀宁讲的话题，一直就是他心头无法被揭开的痛楚，还是宋家的禁忌。
宋怀宁收回了目光，看向了程秘书：“只要是写在宋家家谱上的女人，那么这一辈子她就是宋家的人了，没有任何的人可以将她抹杀掉，就算是爷爷也没有这个可能性。”
“只要晓晓的名字留在了那个名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