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不明白您了，您这样让我好难过。”
程秘书抽抽嗒嗒的：“感觉自己越来越没用了呢。”
宋怀宁嗤笑一声，没有搭理他。
“就像是现在，我都不知道您具体的想法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您....对太太现在是什么态度。”
听到他提到了姜晓晓了，宋怀宁倒是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抬头看向了他。
“那你觉得我对姜晓晓是什么样子的态度呢？”
“我.....我说不好。”
程秘书倒是很坦诚的说出来了：“我感觉您似乎是不在意太太了，甚至是有些生太太的气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次太太做的事情.....可是您之前不是也.....”
程秘书没说完的话，那就是之前宋怀宁还说过，姜晓晓做的事情，对他而言是好事，正好用来对付宋城的机会。
可是现在宋怀宁的种种表现，甚至已经有点像是....
“您就像是，要跟太太撕破脸了一样。”程秘书直白的说：“那些东西如果真的交给了那边的话，太太肯定会恨您的.....”
“您一定要用保下来吴刚来交换太太上族谱，我真的不能理解这样的意义了。”
宋怀宁一直都安静的听着程秘书的话，直到他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才突然开口打断：“谁说我要保吴刚了？”
“额？可是那些证据如果没有的话.....想要检举吴刚就很难了”
宋怀宁语气十分的平缓，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程秘书如同平地一声雷直接懵了。
“检举吴刚的事情，已经完成了，证据就算是销毁了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他的目光看向了表：“现在那位王部长应该已经在去纪检监察部的路上了吧？明天早上的时候，你就会看到所有支持吴刚和宋城埋布下来的暗线都被拔除的新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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