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的小女孩儿,竟也能将事情看得这般透彻。高居马背的陈墨看着罗曼,目光都灼热了两分:“好!”
他这个好字说得莫名其妙,罗曼便是活了两辈子,一时也没反应过来陈墨的用意。
趁着陈墨和罗曼说话的功夫,二掌柜小心翼翼的趴在地上,蚯蚓一般不顾形象的蠕动着。
他必须走,赶紧走。
给他介绍活儿的恩人说了,便是这个场子守不住也没关系,回去找他总会有别的门路。
可若是这边没守住,还让金桂抓了个正着,别说出路,他是连活路都没有了。
小心的蠕一步,又一步,再一步……看着不远处的麻袋,二掌柜兴奋得双眼冒光:只要躲到麻袋后头,就能三两步窜上候在一旁的马车,只要打马逃出了水门码头,就是金桂抓住了他又如何?
抓贼抓脏,只要他不承认,谁能耐他如何?
罗曼看着是很认真的在和陈墨说话,实际上她眼角余光就没离开过二掌柜身上。他刚动的时候,罗曼没理他,直到他快成功了,才要大步往那边走。
可闲坐在马上的陈墨比她动作快,也没见他怎么动作,手里的长鞭便像活了一般朝二掌柜袭去,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双手都攀上了麻袋的二掌柜又被扯回来,并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伴随着二掌柜的惨叫,为他虚张声势的壮汉也看清了形势——他们可以按着地头蛇裘老四打,打残打死了都能安在有‘王府撑腰’的二掌柜身上。
那也是他们的计划之一:要坏庄亲王府的名声,光凭二掌柜喊两句可不行。他们得用事实说话。
不管是裘老四还是跟着裘老四讨生活的男人,借着二掌柜的手随便打死两个,金家就吃了人命官司。
金桂再光棍,再没人性,总不能看着唯一的兄弟真就去为人偿命。只要他心软,哪怕就是去探了个监,主子也有法子将庄亲王府草菅人命、包庇凶手的罪名坐实。
若金桂再多做点什么,那就更是铁证,就是理论到圣上面前,他们也休想讨到好。
可依现在的形势,却是不行了。
一来,他们错估了裘老四的拼劲和身手,也低估了码头上那帮扛活儿人的敏锐和通透。这是在砸裘老四一系人的饭碗,和要他们的命也没多少区别,不是死一两个人就能脱身。
二来,还有个陈墨在边上守着。他不走,就是要管到底的意思。他那样的身份,不可能现在就往秦王一系靠。可就是因为他家出了名的纯臣身份,才让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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