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还是江晚晚身上的。他看着她裙摆上大片大片的血迹，心里面的疑惑跟着一个，且不说她身上的血迹都是哪里来的，她不是晕血么？
之前每一次晕过去的时候都那么急事，到底是装出来的，还是如何？
裴晏川没说话。
气氛沉寂下来，江晚晚也觉得心虚，自己本来就是想去给李属的夫人送个温暖，没想到温暖没送成，反而闹成这样。裴晏川特意过来接自己，这还算是欠江璟一个人情。
江晚晚觉得自己这次可能不太能糊弄过去。
不知过去多久，马车才到裴家的门口。这一路上江晚晚的手腕一直在裴晏川的手里面，他无意识地揉着她的手腕，以至于下车的时候，绳子勒出掉了的红痕都不见了。
“好了，晚晚先去沐浴更衣。”裴晏川回过神来，温柔地道，“晚些，晚晚去我的书房见我。”
江晚晚身上的衣服已经脏乱不堪，她自然没有拒绝，而且裴晏川此刻不追问，她也可以好好考虑一下自己到底要怎么坦白。自己去李属夫人那里的事情瞒不住裴晏川，她是知道的。
本来想着回来的时候先斩后奏，没想到闹出这样的事情，如今里面牵扯得那么多，恐怕不是自己一个“恣意妄为”就能解释的。
她要怎么和裴晏川说，就说自己预知未来，知道这个女人对于裴晏川来说很重要，所以先去拉好感？
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
江晚晚把自己泡在浴桶里面，脑子乱七八糟的。
正想着，她突然听到脚步声进来，一看是春桃，江晚晚松一口气，她随口道，“是你啊。”
“夫人昨日去哪里了？”
不知道是不是江晚晚的错觉，而春桃的语气似乎有些阴森，她的目光落在江晚晚的身上，淡淡地问道，“怎么不带着婢子？”
“我昨天有点急事，所以就没去。”江晚晚往浴桶里面缩一些，她有些害怕，看着春桃，她干笑着问道，“你昨天……去做什么了？”
奇怪，之前走的时候，春桃还好好的，怎么回来的时候，就变成这样了？
她不是和裴晏川说过，不要让春桃出门吗？
“昨日李二姑娘来过。”
春桃一开口，江晚晚心凉半截。
春桃的目光盯着女主，看不出喜怒哀乐，“李二姑娘想谢谢夫人，可是夫人不在。还给夫人一些东西，让我转交。”
明明周围是温热的水，但是江晚晚就是觉得自己脊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