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碎人的脑袋，哪怕这缝合娃娃本质上已经不是人了，但他还是很难下手的，刚刚只是配合叶子沫做做样子。
好在缝合娃娃不会读心术，不然自己这戏就没法演。
缝合娃娃的脑袋变成了导航犬，指引着两人朝着古堡深处走去。
叶子沫走过的地方，原本破败不堪的模样都会变得一尘不染，金碧辉煌。
就像是她拥有某种让时光倒流的能力。
但叶子沫和林默都知道，她并没有这种力量。
所以这座古堡很奇怪，似乎是叶子沫对古堡来说是特别的，或者说知道她有洁癖，害怕弄脏了她的脚。
“子沫，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林默好奇地问道。
叶子沫摇了摇头：“没有，虽然我见过很多相似的古堡，但这里确实是第一次来。”
“你之前说这是幻觉，怎么幻觉会如此真实？”
林默摸了摸墙壁上凸起的壁灯，壁灯的灯座由金色的玫瑰花瓣衬托，花瓣薄如蝉翼，制造工艺堪称上乘。
林默轻轻掰了一片下来，咬了咬：“纯金的。”
叶子沫微微颔首：“可能是扭曲了你的五感，让你觉得一切都很真实。”
古堡内时不时传来其他人的惨叫声，就像是突然响起的背景音乐。
“那证明是个厉害的大妖？”
林默问道。
“如果是妖，巫师应该会有本能的第六感，或是排斥，或是吸引，你有吗？”
“没有。”
林默坦然道，如果不是妖，那是什么？
相比起妖物，未知才是最令人恐怖的。
林默突然背脊发凉，不是真的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自己只是想和吸血子来一场普普通通的约会，怎么总是遇到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