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层难以言说的心绪。
即使事隔两个月，周陆对那天凌晨的记忆，依然历历在目。
因为太惊讶了。
自己给小雅五百元小费，要她帮忙送可乐，她端来可乐后，蹲下来，伸手扒自己裤子拉链，想要用嘴……
小雅平时穿着朴素，几乎不化妆，值班时吃廉价盒饭或泡面，用度节省，不是那种大手大脚花销爱虚荣的女孩。
周陆一直没想明白，她为什么要出卖肉体？
今天，从她面上愁容看，像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最冰的可乐，剩下是你小费。”
周陆甩出一把千元左右的红钞票，潇洒转身，走去小包间，开机玩吃鸡。
“嗯。”
小雅顺从应了声，把吧台上钞票仔细叠整齐，收起来。
她叫一名网管，帮忙看着吧台，她帮周陆去拿可乐。
“你的可乐。”
小雅很快就把可乐送到，没有马上离开，低头垂目，睫毛微微颤动。
“谢了。”
周陆打开可乐，咕噜咕噜大喝几口，呃出一口气，叫了声“爽！”
小雅抬起头，以为周陆另有所指，喏喏道：“可是，白天不行的，只能晚上让你爽，你给这么多钱，我可以一晚上陪你爽……”
“你说什么呢？”周陆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懂的，你改变主意了，所以给我更多钱，想要我让你爽……”
周陆眨了眨眼睛，明白小雅的意思了。
小雅口中的一晚上陪你爽，是包她夜的意思。
你妹的，怎么老是把我看成嫖客，看来以后，有必要把我纯洁光明的本质，多展现一下。
周陆嘴角泛起戏谑笑容：“不，我就要现在爽！”
“不要啊，白天真的不行……”
“我就喜欢白天爽，给你加钱好了。”
周陆掏出一大叠刚从ATM取出的崭新钞票，“加一千够不够……五千……两万？”
“好……好，白天让你爽，但不能在这里，要去开个房间，怎么弄我都依你了。”两万金钱砸下来，小雅松口。
“不，我就要在这里！”
“那真的不可以了啦，这么多人走来走去，肯定会被看到的，我不要……”
小雅快被急哭了，泪花闪闪，又很舍不得实实在在的钞票。
“哈哈……哈哈哈哈……”
周陆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