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血液不断的从伤口和嘴中溢出。
支支吾吾的周立想说些什么，可却开不了口，只能不断的颤抖。
他的眼中都是不可置信，没想到他的“队友”会对自己开枪。
莫山河也没有想到，如果不是他反应快，他也要受些伤。
他原计划是通过视野的遮挡快速解决几人，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
看着渐渐不再挣扎的周立，莫山河不知道自己作何感想，心里可能有些难受也有些怜悯吧。
他虽然也杀过人，可是终究没有生命在自己面前流逝来的更猛烈，更深入人心。
他一阶的木灵子根本没有什么作用，而动用墨玉灵株需要他的一切，才能救回他。
那根本不值得！
莫山河发现他有点不认识自己了，自己以前也是这么冷血的人吗？
还是自己变了？
自己竟然在比较生命的利益！
他之前也探索过心底的阴暗，可是终归没有真正面对问题来的深刻。
在这种危险的时刻，他第一次真正面对了自己的阴暗处。
周立的身体已经凉了，充满血红色的眼睛大大的睁着，看着莫山河，仿佛在质问他为什么不救自己。
“我跟你不太熟啊。”莫山河将周立的尸体扔到一旁，喃喃自语像是给周立一个解释，也像是给自己一个借口。
随即莫山河像是一只轻盈的猫一样，左跳右跳，上到二楼。
二楼的漆黑并没有干扰到莫山河，他扫视周围。
数不清的生活垃圾堆成小山，大量的枪械部件，子弹零件还有很多衣服和生活用品。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他们生活的地方。
突然，一道声音在这寂静的环境中响起，莫山河凝神缓缓向一个角落走去。
就在他快要靠近的时候，他停住了脚步。
在他的视觉中清清楚楚的看到，几个浑身裸露的女人依偎在一起，瑟瑟发抖，目光中充满了恐惧。
身上的一道道伤痕如同剧毒的蜈蚣，丑陋而恐怖。
莫山河的视线透过障碍物，透过墙壁，还依稀能看到一道身影被绳子悬挂在空中。
他没有再靠近，他的闯入已经对她们造成了恐惧。
莫山河转身离开，就像是一个好奇这里有什么，却又因为黑暗而放弃的意外闯入者。
他的手紧紧握着，莫名的火焰在心中升腾。
而楼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