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待。
而唯二的倾听者，确是施加给它们这些苦难的两人中一人的徒弟，他们也不会对它们所遭受的伤害抱有任何同情，因为这些苦难不是它们自己开口说给他们的，是他们自己看出来的。
他们不会关心连受了苦难都不会开口说出来的东西，也不会为自己的老师向这些东西施加了伤害而抱有丝毫的愧疚。
他们在乎的，是它们的惨象里透露出来的，施加伤害的人的境况。
“于闻败相已露。”郑昊肯定地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老师也不轻松。”林素卿认同他的判断，也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两人继续往下看，昊剑一路快速从山林上空划过，他们就一路从山林的凌乱里找着明明早已发生过的结果。
他们想要知道一路来候颜和于闻的战况，知道了已经发生的，就会对还没发生的事情有个准备，不管这个准备是对好的还是对坏的。
人总忍不住去探究已经发生的事情，总觉得知道了已经发生的就能知道将要发生的，就像现在的郑昊和林素卿，他们看这一路的破坏，心里计算着是候颜占据了优势还是于闻奋力反抗了。
以目前看到的，他们就想着，或许等他们追上的时候，候颜已经将于闻这个魔侯期的魔修给困在了困阵里了，就是候颜道器八卦布成的困阵里。
就算再保守一点地想，候颜也是还在和于闻战斗着，敌人已经精疲力尽了，老师如猫戏老鼠般逗弄他。
这很好，这就是“往好处想”。
而最令人安心的“往好处想”，就是你能找到可以让你往好处想的证据，这样你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坚定不移地往好处想。
还不会每个别人都指责你是痴心妄想，因为你有事情在往好处发展的证据，虽然这点证据或许不能确凿证明事情的结果如你所想。
但就算是阶段性的证据也能说服那些对你心怀善意或者恶意的人，获得他们的祝福。
可就算是结果已经出来了，你也无法说服那些对你心怀善意或者恶意的人，他们会出于真心或假意地，想让你保持谦卑。
幸好，在妖界这个星球上面，没有那么多别人。
追踪这件事情，不论对于普通人还是对于修仙者，都是一门学问，而正在做这件事的郑昊和林素卿不论是在身为普通人的时候，还是成为修仙者之后，都没学过这门学问。
不过做事情就是这样，并不是要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要求做这件事的人提前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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