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文老是一回事，吃醋是一回事，但文老毕竟是有身份的人，而且是一个精的好像狐狸似得家伙，不太可能有人能够骗他吧？再说他也没有理由骗自己啊。
“小神医……哦不是，方正啊，你告诉袁奶奶，你真的有把握？”袁老太也问道。
“不敢说有十足的把握吧，但十之**还是有的。”方辰笑道：“只要不是癌症，都是小毛病。”
十足和十之**，有什么区别吗？
老头盯着方辰，沉脸道：“你可不要信口开河啊。”
方辰也微微把脸色一沉：“我干嘛要信口开河呢？”
“……”老头一阵哑然，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说是骗钱吧，也不像，可要说不是骗钱，人家保健局的专家们，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合起来都没有什么把握，这小子才多大？
而且在退休之前，可是没人敢这样顶撞他的。
“行了，你跟一个孩子叫什么劲？”
“我哪有叫劲，我只是提醒一下方……方正？”老头询问。
“对，方正，方方正正的方，光明正大的正。”
方辰轻笑一声：“不过如果老爷子您不信，我也可以理解，但还是那句话，治不好不收钱，还有，要是信不过我的话，您带着袁奶奶去医院检查一下心血管吧……相信检查之后，你会对我有那么一点点的信心……行了，今天就到这吧，我真的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