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莉莉眸底一片复杂。
怨恨，惋惜后面还藏着一抹道不明的感情。
“没……”慕方建有些难堪，没想到会是她来看他。
她离开慕氏几年，这是第一次见面。
瞿莉莉是在慕甜心出事后，离开的慕氏。
那时候，她对他失望透顶，同样痛恨自己没能保护好姐妹唯一的孩子。
她没脸留下来。
再加上，当时……
“我听说你住院了，过来看看！”瞿莉莉收敛住眸底的复杂，恢复冷冷带着距离的神色。
慕方建目光闪了闪，看着她，似乎时光倒流。
那时候，他，慕华，瞿莉莉，三人。
每次他约慕华出去，慕华都会带上瞿莉莉，那时候他不知道瞿莉莉也喜欢他。
那是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听见了她们姐妹两酒醉后的话，才知道的。
“慕华，恭喜你，你终于可以跟心爱的人在一起，我祝福你！”瞿莉莉举着酒杯，眸光含着一丝水雾，跟慕华碰杯。
“莉莉，谢谢！也很对不起！”慕华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