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拂了一下鬓发，唇角笑意薄凉得惊人。
……
苏清欢同小桃一起朝苏氏公馆走去，还没走进大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哭天抢地的闹腾声。
“王妈，我们可怎么办？五爷会让我们继续留在苏公馆住吗？”
“呜呜呜，小怜不想被赶回楼子里，当初是老爷救了我，我就该一头撞死随老爷去了。”
那几道尖利年轻的哭音后，传来一道沉稳的中年女声。
正是苏府的女管家，王妈。
“各位姨娘冷静一点，五爷应该也不是那么赶尽杀绝的人，他是要继任商会会长，而且现在还住在租界那边的洋房那里，都没来过老宅呢！”
“你们好歹也是老爷当初纳进门的，谁说五爷就会把你们从宅子赶出去？”
……
听到里面的议论声，苏清欢挑了挑眉，一点也没有意外原身那个爹留下来的五个姨太太这么不抗事。
苏老爷子才下葬没多久，苏府现在人心惶惶，只有苏老爷子留下来的几个姨太太算是主人，但这几个女人性子软、年纪也比苏清欢大不了几岁，成不了什么气候。
还没有苏府的管家王妈来得有话语权。
王妈此人以前就是苏老爷子身边的老佣人，后来又成了苏清欢的姆妈，苏府绝大多数下人都得服从她的管教。
……
苏清欢走进客厅里，她扫过客厅里那倚红偎翠的场景，清了清嗓子。
“王妈，我回来了。”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看到客厅之中那乌泱泱一片哭天抢地的姨太太，苏清欢有点儿头疼。
——苏老爷子也没死多久，这些姨太太表面上说恨不能跟苏老爷子一起死，但其实连孝服都没穿。
毕竟如今人走茶凉，苏家的宗亲都忙着抢遗产，谁会管这几个女人有没有好好穿孝服？
反而还是王妈这个老人，一身灰蓝布衣的袖子上，别了一朵悼念逝者的白簪花。
……
客厅里的几个女人都震惊地转过头，看到嘴角带着从容笑意的苏清欢，都愣住了。
“小姐？你回来了？”
还是王妈率先反应过来，她给苏清欢当过乳娘，差不多就是把原主当做了亲女儿一样对待，此刻见到苏清欢脖颈上的勒痕，眼眶顿时红了一圈。
“我苦命的小姐，张耀宗那个天杀的王八羔子，怎么舍得这么作践你？”
眼看着王妈就要朝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