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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非凡内心五味杂陈。
“谁需要你的纸巾啊。”
少年觉得狼狈又丢脸，连忙将眼眶里的热意逼了回去，他下意识地想将那包纸巾丢在垃圾桶里，可是手还没松开，莫名又缩了回来，将那包纸巾塞回了课桌洞里。
顾非凡也理不清自己的逻辑。
他抬头又朝苏清欢偷偷地看了一眼，少女始终没有回头。
……
“至于那么用功么。”
顾非凡撇撇嘴，想到苏清欢和白筱筱还有教导主任的约定，原先还不放在心上，认为苏清欢必输无疑，现在莫名有点敬佩苏清欢的毅力。
“喂，你不觉得做作业很无聊吗？”
见苏清欢不抬头搭理自己，顾非凡冷哼一声，他盯着女孩微胖的面孔，惊觉苏清欢好像又瘦了一点，甚至颊边能看出一道非常浅的梨涡。
“擦，胖妞，以前没发现你居然有梨涡诶！”
少年行动如风，直接就伸出手想要去碰女孩的脸颊。
苏清欢忙着做题，一时不察就被顾非凡戳到脸上那块小梨涡。
“顾非凡，你是有病还是有多动症？”
“我碰一下你又不会死！”
顾非凡连日来的阴郁都好像随着戏弄苏清欢消散了，他像个幼稚的小学生一样，得意洋洋地扬起脑袋。
他脸上有一道打架弄出的伤，但并不损伤他的俊美，反而更突显出那种桀骜不驯的气质。
蛇精病啊！
苏清欢暴躁地起身，忽然听到一道淡漠如水的声线在耳边响起。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苏清欢一怔，转头才发现凌亦寒就站在窗边。
少年眼睫密长，双眸幽深地盯着她，眼中仿佛有风暴在聚集。
……
有种被当场捉奸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苏清欢莫名有点心虚。
“咳咳，顾非凡有病非要戳我梨涡，学神，我在刷题呢。”
她以前太胖，挤得梨涡都不见了，这几天角度好的时候能稍稍看到一些。
凌亦寒仍旧视线直直地攫着她，目光下移，扫到那一小块梨涡，只要一想到刚刚顾非凡碰了，心里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涨开来，心里难受得紧。
“嗯，我帮你擦一下吧，你回去再洗把脸。”
凌亦寒不由分说地拿出一张手帕纸，直接凑近苏清欢，细细擦拭上面压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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