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道。
“你到底是谁！”
手上的尖锐的指甲渐渐回笼收缩，然后痛苦的蜷缩在地上……
脑子里一些片段疯狂的闪过。
弱水岸边：
顾云裳：“我帮你离开，你…..救我…..”
“呵，看来你命不该绝…..”
缥缈森林：
顾云裳：“你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你不就被人欺负了吗？”
灵武学院寝室明白心意；
“小裳儿，不许这么对自己”
“还恶心吗？”
顾云裳：“为什么”
“因为我的小裳儿喜欢我呢”
……
炙火国塔格尔大沙漠：
“如果我的存在就是让这个世界毁灭，很多人都想要我的命，到那时….你预备怎么办？”
顾云裳：“那我就杀光他们”
“杀光谁？”
顾云裳：“杀光所有想要你命的人”
“即使我恶贯满盈罪恶滔天？”
顾云裳：“那又如何？”
……
你是......穆倾歌！
顾云裳眼中泛起一层雾气，那些被她遗忘的她都记起来了！这里根本就不是真实存在的，她被幻觉困住了，抑或是被自己的心魔困住了，她想要得到力量，渴望晋升，然后她就突破结丹了……再然后......
这里的人都是她熟悉的，白瓷那直来直去、死缠烂打的性子不就是琴台吗？黑司逼着她抄书还要抄的干净工整不就是表哥最爱做的事吗？还有一身沙场气息刚正不阿的外公，火爆脾气把她照顾的妥妥帖帖的外婆，每天抱着一截尸体研究的那个青面獠牙的小gui是天心，还有…….那个被她一把火烧死，总是别着剑的灰白小gui就是秦子墨。还有……好多好多！
顾云裳淡淡的笑了，和刚才那残忍的笑不一样，这次嘴角的弧度拉的很大，但是双眼却冷入骨髓一般死死的看着面前那个一身黑衣的花季少女冷笑道。
“你这个顶着我前世面皮的怪物！恭喜你，成功激怒了我！”
那少女宛然就是顾云裳前世的面容，二八芳龄，清冷如斯！
那少女向后微微退了一步惊道。
“你居然冲破了！记起来了？”
顾云裳冷笑道。
“你是我的心魔吧？”
那少女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