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能时时护着他。
顾云景感受到顾云裳温柔的替他擦拭着脸颊和手心，缓过神来呢喃道。
“姐姐，他......死了”
顾云景的声音有些颤抖，现在他都不相信自己杀了人。
顾云裳眼中闪过心痛，抱了抱他安慰道。
“死了就死了，他该死”
顾云景的眼神慢慢恢复神采，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回去的路上，顾云裳和穆倾歌都没有说话，让这小家伙自己想开才行。
顾云裳送他到房门口拉住顾云景轻声说道。
“姐姐不希望你日后死在你的怯弱和心软上面，更不希望你日后变的嗜血冷漠，姐姐只想你有自保的能力，不要怪姐姐......好吗？”
顾云景轻轻点了点头，今天确实有些害怕，他现在都有些缓不过来。关上了房门进了自己的卧室。
顾云裳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叹了一口气。
“顾云景这小鬼很聪明，你别担心，他定能想通”
顾云裳转过头，看到背对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站着的人，笑了笑。
“倾歌，我怕这孩子钻了牛角尖，我是不是用的方法太极端了。”
穆倾歌拉过她的手，把她揽在怀里，笑着说道。
“你是为了他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