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机恰好欠费停机，你念一遍我听就可以了。”秦赦却只是摊了摊手，淡淡地说道。
女生有些失望，但既然人家的手机停机了，她当然也不好再说什么。她总不能说出“那你先把号码给我，等你交了费，我再发给你”这样的话来索要他的电话号码吧？
只好把手机上顾恋兮的号码报了一遍给他听，说完之后，还是不死心地又把自己的号码念了一遍，然后说道：“我叫程子苏，您有什么事的话，可以打我电话的。”
如果在平时，秦赦肯定是一脸冷漠不管不顾地扭头就走，可是此刻，不知是因为她帮了自己，还是因为心情突然变好，他一反常态的没有打断她，而是等她说完，才轻点了头，并未多说，只是淡淡地道了声谢，转身离去。
那个叫程子苏的女生，目送着他拐进了洗手间，这才既雀跃又失落地收回视线，离去。
从洗手间出来，秦赦并没有直接回包厢，而是走到窗台边的吸烟区，先是点燃了一根烟，拿在手里吸了两口，这才从口袋掏出了手机，把那十一个数字输进了手机。
他一向是耳听不忘，记住一个电话号码，十一个数字，对他来说真是太简单。
备注名字的时候，他打字的手顿了顿，烟雾朦胧中，他微微眯了眼睛，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直到手机的亮光暗了下去，才又重新动了手指，打了三个字——跑腿妹，然后点了保存。
刚想把手机放回口袋，却有电话打了进来，他看了一眼，显示是苏长河，他按了接听键，刚放在耳边，苏长河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阿赦，你在哪儿？去个洗手间怎么这么久？你说你，包厢里明明就有洗手间，你非要跑出去，跑出去也就罢了，还这么久不回来，你就是便秘，时间也够了吧？别说是便秘了，就是生孩子也该生完了吧？……”
秦赦听着他叽里呱啦，并不搭腔，又悠闲地抽了口烟，目光随意地扫向窗外。
“……我都被他们赶出来找你了，说吧，你在哪儿？”苏长河的话终于说完，也终于说到了重点。
“我在……”秦赦弹了弹烟灰，开口。可他刚说了两个字，随意扫射的目光却突然定格在了楼下某一处。
虽然是晚上，但“夜来想”的门口却是灯火通明，即使在三楼，楼下的情形也能看得个八九不离十。
秦赦身子微微前倾，靠向窗台，又更加仔细地看了楼下一眼，紧接着眉头一皱，对着电话说了句“先挂了”，收了手机就走向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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