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别的情绪。
他的师父，似是在看他，又似是没有。
可他却知道，他师父想表达的是何意。
他师父让他放手，去帮谢棠。
“我，做不到——”
放不开你。
如何放开啊？
世世轮回，千年又千年的寻找，我怎么可能放的开啊——
“去。”
范长笑张张嘴，往嘴往外溢血之余，咬着牙根，吐出这么一个字。
一个去字，让汹籍的心中，涌起了翻天的痛意，哪怕到了这种时候，他师父依旧关心的不是他，而是他的仇恨。
啊，算了。
汹籍红了眼，慢慢的将范长笑放平在地，站起来，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笑了一笑。
“师父让我办的，我都会办到，这一次也不例外，只是——”
师父啊。
我打不过那个男人，十有八九会死的。
而我死在你面前时，你会不会为我哭呢？
心下竟生出冷嘲的青年，深深的看了范长笑一眼，转身朝着那男人击杀过去。
当谢棠的妖魂快要被拽出的那瞬间，汹籍一掌轰炸在男人的妖丹之处。
妖丹是一个妖的命脉，妖丹毁了，妖虽不可能会死，但也只有成为一个动物了，这一生都不能再修炼。
汹籍是下了死手的。
可，男人远比他以为的还要强。
在他动作全部妖力轰下的那刹那，他反手刺进汹籍的腹部，生生的将妖丹给拽出来，直接转手塞进那被拽出妖魂的谢棠的嘴里，然后连魂带妖丹，团成团子，塞进嘴里，咕咚一声吞了下去。
当谢棠被男人吞下腹的那瞬间，天上那重新凝聚起来的，厚重到可怕的天雷，凝滞在了那里，像是接收不到什么指令一下，哑火了。
这一幕，让男人眯了眯眼。
果然是谢棠搞的鬼！
而，妖丹被挖，身体更被砸飞出去的汹籍，趴在地上，缓缓的褪去化形，恢复成真身。
当一只灰褐相交的大狗，奄奄一息的出现范长笑的眼眸里时，他的眼眸里涌起了水汽。
他如何能不知，一只妖没了妖丹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他知，他的徒弟又怎会不知？
可纵然这般，他让他徒弟去送死，他徒弟依旧没有一声怨言，只是最后看向他的眼神，似是痛，似是苦，又似是释然。
那一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