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打开的时候，房里涌出一阵水流，程逍身旁站着的女人本能地避开。
唯独程逍一人毫不顾及地往前走。
“然然！”
靠着墙的然然突然听到声音，缓缓睁开，“程先生，是你啊！”
见她满脸通红，说话也是有气无力，整个人更是呆坐在地板上。
程逍弯下腰伸手抱起。
她又微微动了动唇，却未发出任何声音。
“你什么都不用说！”程逍说：“我明白，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急救中心。
然然躺在冰冷的床上，看着眼前来来往往的人，视线越来越模糊，耳朵里也是嗡嗡叫。
她根本听不清他们都说了些什么，只看见程逍站在不远的地方，不断地跟医生叮嘱。
他都跟医生叮嘱些什么？
是她的情况不乐观吗？她知道她这是老毛病又犯了，拼命去想之前所发生的事，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只隐约记得在浴室洗澡的时候，听见有人在外面说话，然后门突然咚的一声就关上了。
“程先生，像这种时而记得，时而记不得，跟我们所了解到的跟你太太有过同样病史的人，他们也有这方面的反应。”医生说：“与其说是心理阴影，我更赞同这是开颅后所带来的后遗症。”
“那她这还有得治吗？”程逍迫切地道。
医生面露难色，“我会尽最大努力！但程先生，你还是得做好思想准备，想要她完全恢复，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我知道！”程逍松开臂膀，“只要能够让她恢复记忆，我做什么都可以！”
“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得一点点诱导，只有在她有主动想恢复记忆的意识下，我们再做一些必要的辅助，那样才更有效！”
“好。”
跟医生说完，程逍缓缓走近。
然然见着他抿唇一笑，“我的情况是不是很糟糕？”
程默沉默不语。
她又说：“程先生，其实你完全没必要费这份心了！以前在鼓鼓岛的时候，季延风就跟我说，我这记忆这辈子想恢复很难！”
“会有办法的！”
程逍给她倒了杯热水，等她喝下后又问：“浴室的事，你还记得吗？”
然然伸手挠了挠头，“记不太清了！只知道当时听见外面有好些人说话，她们具体说了什么，我也没听清。后来门突然咚的一声就给关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