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刘景风轻喝一声，果子脱离手指，晃晃悠悠朝林烨飞来，不紧不慢，根本不在乎林烨是否躲避。但林烨的精神更加紧绷，他能感觉到果子内蕴含的威力，能轻易把他连同整个档案室化成齑粉，甚至眉心都在剧烈跳动，似乎连金身都感受到危险。
“这是丹劲，或者更上的罡劲。”
林烨心中了然，暗劲只能内气外放伤敌，根本做不出这么复杂多样的变化。如邓华的毒蜂针，也只是发出如针一般的内气，而他若是再进一步，则可以将其变化为毒蜂，栩栩如生可以自动追踪敌人射出毒针的毒蜂。
面对慢悠悠飞来的果子，林烨脑海中涅槃金身急剧缩小，眼底光芒乱闪，强大的天眼神通顷刻间将其解剖分析完毕。外形似果子只是核心构成所致，其实质还是内气，毕竟再强的人也不可能无中生有，将内气变作真实存在的东西。
内气还能这样用……林烨大开眼界，恨不能马上修出内气来研究。
在金身缩小了将近三分之一时，林烨终于出手，他伸出一根手指，云淡风轻，轻轻点在果子的核心位置。
噗的一声，果子骤然崩溃，犹如绽放的烟花，化成道道青色气流消散在空中。
林烨抱拳一礼：“承让。”
林烨一指点破自己的攻击，如此轻描淡写，刘景风并未生气，反而露出欣赏之色：“很好。怪不得辰华一直夸你，说你有武学天资。可愿入我门下？”
对方竟然要收自己为徒！难道这就是前辈的心胸？
林烨吃了一惊，却是摇头道：“多谢刘老好意。我已经有师傅，不宜再拜入别门。”
有天眼神通，林烨可以自己修炼下去，并且独自一人，随心所欲。而拜入刘景风门下，就要受到制约，并且有暴露天眼神通的可能。两者相较，林烨虽然心动，却还是毫不犹豫拒绝了。
“可惜，可惜。”刘景风并未强求，只是连连摇头。
犹豫一下，林烨问道：“敢问您老，可是达到丹劲？”
“丹劲？”刘景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笑道：“也可以说是。”
“可以说是？”林烨不明白。
刘景风解释道：“你所说的武道境界划分，从低到高为明劲、暗劲、丹劲、罡劲、天人合一，是不是？”
“是。难道不对？”林烨皱起眉头。
“那是以前的划分。”刘景风呵呵笑道。“时代在发展，武道也在发展，现在的武道跟以前有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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