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又盖上了一层褥子。
“你妈呀,这一晚上估计都不能睡着觉,唉——”小舅妈说着叹了一口气。
我就张嘴问道:“我爸,我爸到底怎么——”
我小婶子说:“从工地上摔下来了,当时直接就没了,根本来不及抢救——”她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现在这模样,还是找人缝的,不然——都没法看了,后脑勺都摔——”
话还没有说完,我大舅妈就瞪了我小婶子一眼:“你跟孩子说这个干吗,孩子心里本来就不好受”。
我紧紧的抿着嘴,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眼中的泪又有控制不住的感觉了。
就在这时候,院子里又传来了哭声,我们几个人就都向着外屋走去,是寒冰来了,他哭着进了屋,走到灵前跪了下来,哭个不停:“大伯——大伯——”。
作为习俗,我这个做儿子的也要‘陪哭’,不过本来我听到寒冰的声音,也忍不住了,我走到了寒冰的身旁,一起跪了下来,眼泪顿时又是刷刷的流了下来。
两个人哭了一会,几个舅妈还有我小婶子就赶紧来拉我们两个了,这一次我强忍着悲痛站起来了,我不想让我妈再受刺激了,万一她再听到我的哭声,估计又会给她刺激。
七点多的时候,我们一家子的亲戚全来了,按照习俗,亲戚上门,都得哭着进门,而我也得一同陪哭,直到这个过程之后,一大家子在我的家里吃了饭,饭菜是饭店里订的‘丧礼饭’,所谓‘丧礼饭’就是简单朴素的那种,没有特别好的饭菜,也不至于难吃。
办丧礼一般都会订这种,如果订多么好的菜,反而像是对死者不尊重,不过这也只是当地习俗。
吃了饭,八点多左右,村里的乡亲也会过来,而我和一众亲戚,在人家来的时候,也要继续陪哭。
这就是义泊镇的习俗,到了九点多,灵车来了,我和寒冰还有两个舅舅一起去的,从始至终我都没有见到小叔,路上,我悄声问了问寒冰。
原来小叔当时在工地上和我爸一起摔了下来,只不过小叔运气好,只摔断了腿,现在还在医院里呢。
到了火葬场,我们抬着尸身下了灵车,送了进去,当我看到我爸就这么被送到了炉子里的时候,我心痛的抽搐——
那些有关于我爸的影像一幕一幕全在我的脑子里闪过,小时候他给我变魔术,虽然那些幼稚的魔术,现在的我已经感到不屑一顾,可在小时候我却能够惊奇好几天,我会因此一直把我爸当作偶像,崇拜着,崇拜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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