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去在国内所攒下的积蓄，已经全都砸入修炼中了。
所以人皮经文上的这四百九十九枚普通符文，基本就全是来自东南亚割到的韭菜。
“一进一出，始终都保持着一定平衡，这就有点像能量守恒定律了……”方正喃喃了一声。
随后，他低头看向掌心里握着的一物。
那是一颗种子。
一颗已经枯萎，干瘪下去的谷粒种子。
这颗种子来历，是得自暹罗福地，坟包下的那片世界的。
当初他在坟包下的古村里，杀死养尸镜里的尸屋女人，毁掉铜镜冥器后，这颗干瘪的谷粒种子，就莫名出现在他手里。
当初因为各方势力都集结在古村里，周围耳目繁多，所以方正多了个心眼，偷偷将谷粒种子藏了起来，并未暴露出来。
杀死尸屋女人，将古村里已经亡故的阴魂，从冥器的控制中解救出来，然后手里就莫名多出一颗谷粒种子。
方正一早就已猜测出来，这谷粒种子，很有可能就是来自那些不知死了有几百年的古人村民的。
只不过这次给他的不是阴德载物的冥币。
而是谷粒种子。
但意思都是一样，都是一种阴德的体现。
“或许，异域文化的不同，暹罗不讲冥币，所以暹罗先民送了我这颗谷粒种子？”
回到国内，终于有安全环境静下心思的方正，低头看着手里在阳光照射下，始终没有温度，冰冷，干瘪如死物的谷粒种子，心中猜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