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恐怖。
腾云勇次不敢发言。
焦祚伸手夺过腾云勇次手里的石鬼面，然后塞进自己的肚子里，丝毫没有理会对方那种见鬼的表情。
“怎么？好奇吗？”焦祚淡淡的说道。
“不好奇。”腾云勇次低头，脑海里却反复思考，这到底怎么回事？
目前而言，jo先生应该已经变成了鬼吧？jo先生不是修炼气功的吗？按理说应该不会归顺鬼舞辻无惨……不！石鬼面！jo先生知道石鬼面的作用！
jo先生不是鬼舞辻无惨的人，而是和我一样通过石鬼面变成鬼的人！
这么说来，让人变成鬼的方法，不仅仅是鬼舞辻无惨的血液。还有石鬼面。
而且jo先生是来自天朝的气功大师，知道鬼的来历。
这样子思考前因后果。岂不是说明，鬼舞辻无惨其实并没有那么神秘，也仅仅是jo先生的气功门派衍生出来的？
腾云勇次眼神复杂的看着焦祚，仿佛一下子明白了所有事情的因果。
原来……鬼的发源地是天朝上国！
“jo先生！我愿意听从你的调遣。只要让我可以报仇，您就算让我去死，也在所不惜！”
焦祚愣了愣。
咋了？刚刚想开口编造一段故事，怎么还没说话，事情好像已经完成了？
这就是……脑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