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陈先生？”
方寻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
扎托夫眯眼一笑，“当然是被方先生弄垮的陈康明了。”
“哦……原来是他。”
方寻恍然点头，问道：“难道陈康明贩卖的禁品就是你们提供的？”
“没错。”
扎托夫点头。
方寻淡淡一笑，道：“扎托夫先生，我无意间弄掉了你的一条销售渠道，你难道不生气？”
扎托夫耸了耸肩，道：“说实话，当我和另外两位头领知道这事的时候，的确很生气。
不过，转念一想，既然方先生能整垮陈康明，那说明方先生更有实力。
而且，这个世界从来没有永恒的敌人，也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既然方先生更有实力，那我们‘黑刀’自然愿意跟方先生合作。”
方寻从桌上的果盘里拿出一颗小番茄，扔进了嘴里，咀嚼道：“所以扎托夫先生这次邀请我们来，是想让我们成为你们新的渠道，帮你们贩卖禁品？”
“没错。”
扎托夫点点头，道：“毕竟这桩生意能够给我们带来巨大的利益，我们自然不愿意放弃。
如果方先生愿意跟我们合作，我们愿意给方先生你四个点。
四个点算下来的话，估计每年进方先生口袋里的钱至少有四个亿。
要知道，当初陈康明都只能拿三个点。
我们是看方先生你更有实力，所以愿意多分出一部分利润。”
慕挽歌自然知道扎托夫口中的“禁品”是指什么。
在黑三角那个法外之地，贩卖什么能获得这么大的利润？
大家心里自然明白。
不过，这种害人害己的事，可千万做不得。
所以，慕挽歌伸手在方寻的大腿上掐了一下。
他就怕方寻脑子一热，真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