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还把小石头扔到他屁股上，凌度捂着屁股，顺着个别人的目光一路寻找：“请让一让。”终于在人堆里见到了一个五十来岁的小老头正在和几个人饮酒。
“大叔，你是这里领头的？”凌度说。
“找老子什么事？”老头头也不回，“没事不要来妨碍老子。”
“我也是探路者，我想问问有什么任务分配给我。”凌度说。
老头说：“跟在我们后面吃屁吧，乳臭未干的小子。”
凌度说：“既然没我什么事，那我就先休息会。”
老头踹了凌度一脚，说：“回来，把这碗酒喝了，不然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
“我不喝酒，大叔你少肿点，伤肾也伤肝。”凌度说着，头也不回的走了，自然有人把凌度拎到了小老头面前。
小老头看着凌度：“好俊俏的小子，就是娘了点，说吧，你会什么。”
“我不娘。”凌度说。
引来一阵哄笑，小老头说：“不娘，就把这碗酒喝了。”
“不想喝。”凌度说，“我会唱歌。”
“哈哈哈哈哈”小老头笑得肚子疼，说：“唱一段十八摸。”
“没听过我不会，我只会《男儿当自强》。”凌度说。
“不会我可以教你嘛。”小老头笑得很猥琐。
“不想学。”凌度说。
旁边的一群汉子起哄说：“老大，就让他唱，唱的不好再收拾他。”
小老头凶狠地看着凌度，说：“唱吧，唱不好，可别怪老子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