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得到信息最多的李观棋最先反应过来问道：“因为柳絮派有你需要的东西？”
李疏鸿：“......”
这女扮男装的书生为何如此敏锐？
“错。”李疏鸿心里慌了一下，不过表面上依旧强装镇定, “柳絮派是晋王的势力，而且有先天大宗师，但我依旧要第一個对付柳絮派，为什么。”
他手指轻点自己太阳穴，“用脑子思考。”
李观棋一凛，她忽然有种在书院中面对师长的感觉。
于是她思索片刻，试探着答道：“为了威慑晋王？”
“接近但不对，不过还不算太蠢。”李疏鸿淡笑着说道，“潜龙榜并未记载那两名先天大宗师死于我手之事，但此事晋王定然知晓。所以晋王之后会有什么动作？”
张道绫有所猜测，但她懒得说。
李观棋若有所思，苦心沉声接道：“两种可能，要么请更多先天大宗师出手，要么惊惧之下收缩力量于身边，避免被施主你直捣黄龙。”
“不错，以晋王如此肆意妄为的性格，大概率会选择第一种。不过先天大宗师又不是大白菜, 一时间他哪能找来这么多, 而且消息传递也是需要时间的, 那些先天大宗师与他顶多是合作关系罢了。”
李疏鸿嘴角微扬，“所以我会替他选择。”
李观棋到此时才恍然大悟，“李兄你打算接连偷袭晋王阵营所属的门派势力，逼迫他主动把实力收缩至身边，因为我们在暗处他在明处，所以他只能做如此选择。因为在他的认知里，李兄伱能同时面对两位先天大宗师不败且反杀，所以他不敢让自身周围防御空虚。
“而李兄你继续偷袭的话，就会让他同盟的势力人人自危，并且认为是他的原因才会得罪于你。因此也会主动收缩至他周围以形成掎角之势防御。
“当然，这个前提是建立在李兄你确实能威胁到先天大宗师且行踪不定的基础之上。”
若李疏鸿每次都要氪命突破极限，那李观棋觉得他大概活不了多久。
李疏鸿明显也不是那种不惜命的人。
“对，所以第一个选择才是柳絮派。”
李观棋不解，“为何？柳絮派是有先天大宗师的。”
“也许曾经有，但现在不好说。”
李疏鸿看了眼风尘笑，“风兄，你当时说柳絮派怎么样了来着？”
风尘笑回忆了一下，答道：“他们召回了所有外派在产业中的外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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