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中州。”木成海神情冷漠，并没有因为柳氏的话而有一点心动。
“中州！”柳氏拔高了声音，“去中州做什么？那个地方是苦寒之地！”
中州可是出了名的冷和穷，她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木成海瞥了她一眼：“清儿不是在中州吗？她都能去我们就去不得？”
“那怎么能一样！”柳氏咬着唇看着木成海。
木清就是个贱丫头，去了就去了，死在哪儿最好，她如何能去？
就算她现在不是尚书夫人了，她也是柳家的小姐。
在京中一样能活得很好的，干什么要跑去中州受罪？
木成海喝了口茶：“有什么不一样？”
柳氏有些心烦的在堂厅里转了两圈：
“木清……她是王妃，她和中州王是奉命去中州的，
我们不一样啊，皇上并没有让我们要离开京城，我们留在京城不是一样的吗？”
木清是不得不去，他们是根本不必去的。
“我已经决定了要去中州，你要不是不去的话就算了，
我给你一纸休书，你回去做你的柳家小姐吧。”
木成海这几天早就看透了柳氏的为人，也不在乎她的去留。
只不过柳家他也是了解的，要是以前没出事儿的时候，柳氏自然是柳家的姑奶奶。
可现在呢？
她要是回柳家，不被柳家扫地出门就好了。
柳氏眼看着木成海说不通，说话也冲了起来：
“木清木清，你眼里只有木清，你怎么不想想婉儿？婉儿也是我们的女儿！
我们走了婉儿怎么办？难道要留婉儿一个人在京中？”
因为嫁了一个断袖，木婉的日子本来就不好过，如果他们又离京了，木婉怎么办？
“那就随你，你想留就留。”
木成海不想争执这个问题，索性佛袖而去。
身后顿时传来了柳氏的叫骂声，木成海抬头看天，阴沉沉的，要下雨了。
她想到了多年前遇到晚怜玉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天气。
他们在一处商铺避雨偶遇，随后他们相识，相爱，成婚，生下了木清。
晚怜玉不嫌他贫穷，用自己的嫁妆帮他打点官途，给他生儿育女……
他被关了这么多天，柳氏对他只有各种的埋怨。
说他被美色迷晕了眼，从来没想过他是被人算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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