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方招了招手，“傅枝，你来一下。”
傅枝从座位上起身，跟在马明权身后去到了教室外。
马明权一看见她，眼眶就红了，把手里的请假条递给她，“好孩子，人固有一死，去吧，回家去看看你爷爷吧。”
一中的校规校纪多，基本上家里没有红白喜事的学生是不被允许请假回家的。
傅枝从马明权的几滴眼泪里回神，很快就理清楚了其中的关系。
——厉家人来了。
她“嗯”了一声，看着马明权一边擦眼泪，一边不忘给她递纸巾让她哭，面无表情地抽走了请假条，临走前，拍了拍马明权的肩膀：“都是小事，别哭了，想开点吧，人要往前看。”
马明权：？？？
死的不是你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