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鹿也一下午没看见覆宴了,也想他了,白砚之一松手就自己扑向了覆宴。
覆宴刚刚和白家老爷子打完招呼才过来逮他的小朋友,谁知道小朋友自己送上门来了。
“怎么床着睡衣跑出来?”覆宴无奈地把她抱起来,转身走向客房。
白砚之听闻无奈地睨了一眼旁边的角落,“干什么啊?想见还不去?再不去我就赶你出去了。”
只见路季和闫策从房间旁边的缝隙之中走了出来,闫策对白砚之礼貌地点点头就伸手拧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路季则淡定地揽着娇妻腰回房间去了。
闫策等到天快亮了才离开,白砚之揉了揉太阳穴,关掉了旁边的脑子,把身上的男人推开,只见男人委屈地看着她,还带着没睡醒的朦胧。
白砚之咽了咽口水,“我再不去就要穿帮了。”
路季才叹息一声,咬牙切齿地记了自己兄弟一笔。
白砚之换好了打底的衣服来到覆宴和顾鹿的客房敲门,顾鹿从覆宴怀里爬出来,哼唧了几声才把覆宴叫醒,然后又被覆宴摁回怀里,耳边是男人不耐烦的声音“再睡会。”
顾鹿揉了揉眼睛又要挣扎,被覆宴狠狠地亲了一顿就老实了,乖乖地窝在他怀里阖上了眼睛。
覆宴的声音不小,白砚之也能听见,白砚之翻翻白眼又回到了白溪的房间。
闫策已经走了,白溪也醒了,幸好昨天晚上除了晚饭什么都没吃,状态极好的。
白砚之带着化妆师和婚纱过来,睨了一眼已经洗漱完的白溪,“你先缓一下吧。”
直到六点多覆宴才不耐烦地起来了,抱着小姑娘走进浴室,看着她浑浑噩噩地洗漱完,又抱着她放在床上用被子盖好。
转身去和白砚之领衣服,白砚之倒是诧异地看着覆宴眼底的乌青,“昨天通宵?”
覆宴摇摇头,也解释了一下“小鹿这几天老是做噩梦。”
“那晚点跟我去药房,拿点中药安神吧。”白砚之瞥眉思绪了一下,嘱咐了一声,就把衣服给了覆宴。
覆宴点点头,又回到了房间,顾鹿又睡过去了,大概是做噩梦睡眠质量也不好,睡不够。
覆宴叫了她好几声顾鹿都没反应,额头不断地冒着冷汗,覆宴伸手把她捞起来,注意到冷汗知道她又做噩梦了。
“宝贝鹿?小怂包,顾小鹿,醒醒。”
顾鹿听着覆宴一声又一声的叫唤睁开了眼睛,整个人已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了一眼,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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