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敢来这里？你就不怕真的撞鬼了？”
陆怀一边抚摸着小黑的背，一边淡定的回答，“我不怕鬼。”
看到他这泰然处之的样子，白茶相信他是真的不怕鬼，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现在是凌晨一点多了，最少大概也还需要五个多小时才能等到天亮，她找了个地方坐下，闭上眼睛假寐，慢慢的等时间过去。
陆怀就像是个模仿心很重的孩子，他也坐了过来。
白茶忽然又睁开了眼，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人，“你一直盯着我看做什么？”
“之前你怀疑我是鬼，所以我给你摸了。”
“你想说什么？”
他语气幽幽，“现在我怀疑你不是真实存在的，是不是应该换我摸你了？”
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