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眸紧闭，仿佛活死人。
林惊羽皱眉凝视着，玉罗裳、玉儿、毕加罗和黄金古猿等，也站在他身后，以林惊羽为中心，等他决定了。
那老人虽然看起来平凡，可他们都清楚，这是到达了返璞归真之地步。
这样的人才是最恐怖的！
林惊羽犹豫了一下，对几人道：“你们先在此等一下！”
随即，迈步朝天宫走去，玉罗裳等人想阻止，也没能出口，只是喊道：“小心点！”
毕竟，那老人对他们是否有敌意，还是未知？
林惊羽也暗自运转各种底牌手段，以防万一，顺着天梯走上去，来到天宫入口的门户中。
门户是敞开的。
林惊羽却停顿在老人前方，抱拳喊道：“前辈！”
“你不是虚空族的人。”
一道苍老的神音在林惊羽的脑中响起。
浩瀚无比，一道声音都对他强大的元神造成了威慑。
让他心中大骇。
“晚辈秦宫林惊羽，不是虚空族！”
林惊羽没隐瞒身份。
唰！
突兀间，老人睁开双眸，迸发两道精芒。
恐怖的压力骤然降临，林惊羽心微沉，脸上却保持着镇定。
暗夜、玉罗裳几人也踏上天梯，紧张地看着老人，此刻他们敢确信，这老人必然是一尊可怕的禁忌。
经常跟在三个神王老人身边的玉儿最能体会到，那无形的威慑太恐怖了。
“秦宫，秦族吧！”
老人一双浑浊深邃的眸子，盯得林惊羽体表龙形气劲不由自主地防御起来，那双眼睛仿佛能将他的一切秘密都看透似的。
“是！”
林惊羽点头。
老人起身，身体佝偻，如同下一秒便要进入棺材一般。
“这些年秦族还与荒古九族对持吗？”
老人又问，随即朝门户走去。
林惊羽对玉罗裳等人传音，让他们戒备，也跟在身后，回应道：“还在对持，不久可灭荒古九族！”
老人突然停顿了一下，转眸道：“地狱亡灵军建立了？那支军队才是关键！”
“他便是亡灵君主！”
玉罗裳提醒道。
老人又打量林惊羽一眼，很是意外，“地狱亡灵军的确是禁忌，你能驾驭，也非凡，连我都看不透，今日来虚空族祖地，是为了机缘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