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杀了活着留下,差别不大。
在皇权面前,不知道死过多少人,这一两条人命根本就没有人放在心上。
这还是姜宜陵第一次有所怀疑,这样做真的对么?
这世间三六九等,一个皇位便能叫一群人将性命献出,有甘心的,自然也有不甘心的,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才不算亏。
“待你出来之后,我陪你离开。”姜宜陵突然道。
张幼桃眼底闪过惊讶,她一直知道这个男人对于皇位有着近似偏执的执着,面对至高无上的权力谁又能独善其身呢?
然后她便听见他说:“等我。”
不知为何,这话让她前所未有的安心。
望着那大步离开的背影,她好似能够看见他们的未来,多少日夜惶恐,害怕他们之间会夭折在挣权的道路上。
若姜宜陵执着,张幼桃自是不会拦他。
皇宫内。
皇上在殿内度过来度过去,眉宇间透着烦躁。
“禀皇上,同先前几位娘娘一样,皇贵妃也中毒昏迷过去了。”太监声音越来越小,生怕将人给惹恼了。
“废物!一群废物!”皇上气的大发雷霆,宫殿内跪了一片,除了皇上的怒斥声,其余时间安静的连一根针落地都能够听见。
大发雷霆之后,皇上挥退所有人,颓废的走到高位上坐下,眼底渐渐闪过很多情绪,最终被落寞取代。
谁言皇帝便是无所不能,遇到为难的事情时和寻常人一样,愁的头发都白了。
连夜急诏,龚尚书衣裳都没穿明白便进了宫。
“拜见……”
“无需多礼。”皇帝如今已经顾不得其他,上前将龚尚书扶起。书屋
“不知皇上深夜急诏是为何事?”龚尚书退了几步,拱手作礼。
皇上叹气,“如今皇贵妃抱恙,叫朕实在束手无策。”
听闻此言,龚尚书便知是何故,“皇上,此今奸人图谋不轨,必须将张幼桃放出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皇帝又怎会不知这样下去的后果,可今日张幼桃在大殿之上那番话分明就是在威胁他,堂堂帝王被一个庶民威胁,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贻笑大方。
“皇上,说到底张幼桃也不过是想要免去罪责,实在不为过。”龚尚书又道。
旁人不知这其中的缘由,但龚尚书却是清楚,这皇室里的龌龊本就不需要一个做下臣的多嘴,故而即便知道龚尚书也只字未提,今时今日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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