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短剑,直指前方。
“胜利就在眼前,诸位将士,随我冲锋,剿灭鹰旗率曲,去高台见王上领赏!”
众士卒大声齐喊:“见王上,领赏!”
已经射上瘾了的弩兵绕过了报废在原地的战车横队,继续前行。
依然在做重复的射击、停止、换列、上弦、换列、再射击。不过已经彻底没了队形,走得前后不一,左右不称,各自为战了。
但,他们的对手却比他们更惊慌散乱
弩兵仿佛收麦子的农夫,甚至比那更轻松,只需要抬起手臂,轻轻扳动悬刀,再走走停停,对面挤得密密麻麻的鹰旗士卒就会下场一大半的人。
侧边两翼的战斗也已经结束,元气未损的狮旗战车和轻骑士重新合拢,他们冲击散乱的溃兵那是毫无压力。
追了百余步后,弩兵们终于射光了箭壶里的箭矢。
早已渴望上场的狮旗步卒:戈矛手们和刀剑手便替代了他们的位置。
他们结成了两个横阵,以右五百主步卒为前锋,配合两翼的车、骑,继续追击范卒。
一刻前,主动进攻的鹰旗之卒前进了几百余步,此刻却又被赶了回来,路上到处都是刚刚下场的鹰旗士卒。
至此。只剩下百名步卒闷着头朝鹰旗大后方跑,已经被完全合拢的狮旗士卒撵到了校场边缘上。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之下,这百余步卒回过头看着不断追杀的敌人,眼中是凄惨和求饶,再看看同样被压迫到边缘的鹰旗率长车驾,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希望他能有什么主意。
“率长,吾等应该如何是好!”
鹰旗率长已经被亲卫们簇拥在中间,看着自家军阵被碾碎,这会也在浑身颤抖,他已经被狮旗率曲的弩箭,打没了战意。
一名百将问道:“不如咱们降了吧”
另一名百将驳斥道:“当着这么多大臣和王上面前,你叫我们投降?”
这一句话点醒了本来要投降的鹰旗率长,对,不能投降!不能叫人家把鹰旗率曲看扁了。
其他将领正犹豫间,顶在前排的步卒们又发出了一阵阵哭号声,原来是从后方补充了箭矢的弩兵再次压了上来。
依然是五排横列,轮流上弦发弩,步步紧逼步卒,那些木制短剑和戈矛,也从两侧刺了过来。
已经有不少鹰旗步卒承受不住对兵刃的恐惧,跪地投降,投降后,便可起身自行走到边缘处,那里有已经“下场”的袍泽,有庖厨熬制着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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