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只鲲有点聪明的过分了吗？”杨不与转头问道。
叶铭转念一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练习生从破壳那天起，就会口吐人言，性格虽然顽劣了一些，时不时却语出惊人，连逄蒙的真身都能一眼识别。
想想作为“生母”的鲲霸似乎也不是什么聪明的鸟，生出这么一个好大儿，确实让人有些怀疑。
“你是说鲲霸并不是喝了子母井的井水才有的练习生，而是有人……不，有鸟趁他不注意，偷偷给他搞里头了？！”叶铭凑过来小心翼翼轻声说道，生怕练习生听见。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杨不与一脸黑线，“老夫的意思是，它出生后受到了特别的影响，才导致它灵智早开！”
奥！
叶铭恍然大悟，“灵脉之心！你说的是不是这个？”
杨不与微微点头，开口道，“没错，清凉山的灵脉之心在聚集琅琊州百姓气运的同时，也吸收了一些他们的喜怒哀乐，被这只鲲吞下后，百姓们的所见所闻多少也会进入到它的意识中，所以它看起来甚至要比正常的孩童聪明的多，不过……”
“你想说什么？”叶铭不解道。
杨不与深深看了他一眼，“灵脉之心在灵脉时会将气运转化为灵晶，也会将气运中夹带不好的情绪转化为一些含带怨气的矿物，可如今灵脉之心已经被这只鲲吞下，你觉得那些负面情绪会对它产生什么样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