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为他做到的事少之又少。
车子停下，男人见她没有反应，“在想什么？”
“没。”小女人回过神来，连忙下车。
探视的手续已由陆氏法务过来办理完毕了，两人可以直接进入。
会面室内——
阿东坐在原地，一副手足无措的拘谨模样，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是一个孩子。
宁星蔓在来以前看过他的精神状况描述，智商差不多是停留在了十岁出头，将这样的一个人关在这里，就相当于是把一个孩子关住了，他该有多么无助？
见有人来，阿东露出了傻笑：“嘿嘿，你们来看我啦？你们是谁呀？”
他毫无防备的样子，更是让人心头一揪。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坐了下来，陆夜寒把刚才带来的视频打开，支在了桌上。
瞎婆婆的声音一经响起，阿东就不笑了，眼神里还露出了些想念的心酸。
“妈妈。”他嘟囔了一声，声音虽小，宁星蔓还是捕捉到了。
这个中年人就是个无助的孩子，在看到母亲视频的那一刻，哭了出来。
“妈妈~”
宁星蔓狠了狠心，点了暂停：“阿东。”
对方还在念叨着“妈妈”这两个字。
“阿东！”宁星蔓提高了音调，“如果你不配合，很可能你的下半辈子都见不到你的妈妈了。”
阿东瞬间愣住，而后一个劲的摇头：“不行，不行。”
“那你就配合我，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好吗？”
“好，好，找妈妈。”
“你知道沈氏大楼吗？”
阿东没有反应，宁星蔓就拿出手机，将沈氏大楼附近的情景展现在了对方面前，仍旧没有任何反应。
陆夜寒微微皱眉，当时应该是有指认现场的，但现在看来，阿东好像并不记得这回事。
隔了两分钟，他才反应过来：“我，我去过，去过！”
“他们带我去看看，那里好大好漂亮。”
“那这个人你见过吗？”宁星蔓打开了沈叔叔的照片，将那张慈善的脸展现在了阿东面前。
阿东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突然惊觉：“见过，见过！”
见过？
宁星蔓看了一眼陆夜寒，如果阿东见过沈叔叔，那一切又说不准了。
难道车祸真的和阿东有关系？
探视的时间很快到了，因为阿东反应慢，半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