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不少人想做都不敢做！」
「……」
听闻到这里，方思慕瞬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她自然是明白的，在李睿的心中根本就没有太多的礼法。李睿好像是根本不知道礼法是什么东西一样，他不在意，也不太喜欢别人在意。只要不是特别特殊的场合，他是不愿意让下面的人行礼的。
当然了，这并不代表李睿不懂得恩威并施！
若是旁人认为，李睿只是因为不喜欢礼法，所以做人比较随意，可以糊弄，那可就是大错特错了。李睿可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人。他在有些事情上是格外认真的。
「今日里打算做些什么？」
这个时候，方思慕看着李睿，轻声的询问这说道。
「做什么？」
李睿愣了一下，有些无奈的说道：「做人还真的是难啊，我好不容易跑到了克什尔城一趟。最后居然还要帮你干活，也不知道老魏来了没呢！」
「嗯？」
这个时候，方思慕愣了一下：「怕是没这么快吧？凉州城距离这里还是挺远的。再加上他可能也有一大堆的事情需要处理！」
「城主府，安全么？」
这个时候的李睿眼神之中带着几分诧异，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里里外外的探子应该也不少。」
「嗯！」
方思慕笑着抬起头来说道：「是不少，不过按照你之前所说的，都养着呢。不过，暂时不会多说什么。毕竟这些人还是要传递一些消息出去的，如果把这些我们能发现的都掐掉了，剩下那些我们没发现的反而更麻烦！」.
「嗯！」
李睿点了点头：「大概说一下，都有什么地方的！」
「那可多了去了。许多王爷的那里都有。京都陛下的绣衣也是有的，匈奴，突厥，也都有。反倒是北胡，相对而言比较老实一些。并没有发现他们的探子，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们做的实在是太隐秘了！」
方思慕的声音很轻，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而后接着说道：「不过，他们藏得深，得到的情报可能就不多！」
「是啊！」
李睿点了点头。
倒是没有多说什么，这里面的事情，自然是有方思慕去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