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他忽然有了意识。”
“意识？”莫小可疑问。
“身体产生了意识，”顾希生说，拉着她的手，“你试试。”
他拿着她的手去触碰棺材里的顾希生的皮肤，莫小可按过的地方出现了红色痕迹，身体还动了动，像个活人！
顾希生接着说：“这是你出现后才有的状况，之前他就像个植物人，什么也做不了，但也不是个死人，而且，他以前就是几岁小孩的样子，根本就没长过，但到了最近，他忽然长成了大人的样子，我们俩很想吧？”
莫小可比较了好一会儿。
“你俩就是亲兄弟，就应该像！”
顾希生笑：“可在你出现之前，他还是几岁小孩的样子。”
他忽然松开了手，撑到棺材上，将莫小可禁锢在这里，低头说：“是你让他恢复了生命，这都是因为你。”
现在和顾希生这样近距离接触，莫小可感到很有压力，推挡着他的胸膛，反抗说：“你别老这么近，很奇怪。”
“奇怪吗？你和我什么时候这么生分了，我从来没像林昔年那样伤害过你。”
“我们不提着事情了，好吗？”
莫小可现在感觉知错的事情就是相信了顾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