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昔年一愣：“没想到能从你口里听到这句话，顾希生是怎么了，你忽然看明白了？”
“我看见顾希生了，”莫小可说，“在教会里。”
林昔年一下冲动要起身，但伤处的疼痛叫他龇牙咧嘴。
莫小可赶紧叫他躺回去，详细说：“就只是见到了而已，我已经弄清楚了，为什么黎阅说自己是艾芽芽，为什么我会来到这个世界变成艾芽芽，为什么人你们的记忆会同时出错把我认作艾芽芽，都是因为顾希生，顾家启动了教会封藏的一种禁术，可以开启联通另一个世界的通道，简单来说就是开启通道的人可以离开这个世界，到另一个世界里去顾希生想离开这个世界。”
林昔年听着也不近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我知道顾家一直在做很神秘的事情，但不知道竟然有这样的野心，他想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