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开庭了，我得去作证吧？我是受害人。“莫小可说。
网暴这件事让电话里的气氛骤然阴暗起来。
“没关系！”张兰兰忽然说，“事情都过去了，我们芽芽最勇敢了，不怕！”
她像哄小孩一样地哄着自己，让莫小可微微失笑，心怀感念。
“兰兰。”莫小可道，在这样的氛围下，她忽然想问一个问题。
“怎么了？”
“那个，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我是说现在你在帝国集团上班，那以后，也在吗？”
“怎么这么问？”
“啊，就是想问了，我很快要离职了，想着自己，就想到了你，你会在帝国集团一直待下去吗？”莫小可问。
这个问题让张兰兰沉默了很久。
莫小可明白，她是不想骗自己，因为她是蓝月组织安排在艾芽芽身边的侍女。因为艾芽芽在帝国集团，所以她以帝国集团同部门员工的身份照顾着她，终究有一天是要离开帝国集团的。
张兰兰道：“不会有人一辈子都待在一家公司吧，看有没有好时机，时候到了，我也会走的。”
“那以后我们还能在一起吗？”莫小可问，这是书中艾芽芽说过的一句原话。
“当然会在一起啦！”张兰兰想都没想便道。
“嗯，谢谢你。”话说到这里，她身后的门铃响了。
莫小可一惊，电话里张兰兰有听到了声音，问她：“怎么了？好像是门铃。”
“就是门铃，那个兰兰，你别挂电话！千万别挂！”
莫小可说完把手机放了裤子口袋便开了门，门口，小高站着。
“高特助，有事吗？”莫小可问。
小高先是笑了一下，然后把端来的果盘抬起来给她看：“今晚看艾小姐没吃什么东西，所以带了些吃的，送给你！”
莫小可看着满满一盘摆放整齐的水果丁，有橙子、桃、梨子、苹果，还有切好了的红心火龙果。
小高说：“女性都提倡减肥，夜里不吃主食，所以带的都是水果，要是艾小姐想吃别的我再去拿！”
“不用了！”莫小可赶紧拉住他，”不用麻烦了，你送水果过来我已经感激不尽了！“莫小可说完，朝他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关照我！“
小高笑着说：“都是一个部门的同事，应该的，今晚“
“今晚的月亮很亮！“莫小可赶紧接话，引得他们两个都是一笑。
小高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