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警察都说是。”
“她养母来公司做什么？”
前台的人来了精神：“就是那位女士躺在我们门口，大声哭喊，说自己命苦，艾芽芽没有良心，还引来了记者，还在地上打滚！”
小高惊吓：“竟然有这种事？“
前台的人说：“高特助你是没看到，我们的保安一个人都控制不了她，要两三个一起才把她制服了，也不知道平时艾芽芽是怎么跟她养母相处的，她养母还喊着叫她去死！“
“所以警察来了？“
“是的。“
事情弄明白了，小高转身说：“恐怕艾小姐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没有接电话。“
“他们什么时候去的警局？“林昔年问。
前台的人回答：“去了有一个小时了。”
“一个小时。”林昔年看着手表，不知道在想什么。
“董事长要去警局吗？“小高问。
“不用，“林昔年说，”回18层。“
帝国集团的总部大楼总共有几十层，但林昔年就选了18层一整层办公，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来到18楼，林昔年一走进去，总裁办的人纷纷起立。
“董事长好！”
林昔年示意他们坐下，走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口，看见门虚掩着。
“刚才有谁来过吗？”林昔年问。
总裁办一秘说：“刚才除了艾小姐来放过东西，没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