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你的偶然挺多的，接受采访时是偶然，见到林芝音是偶然，认识顾希生也是偶然，你的人生只有偶然吗？“
莫小可放下了鼠标，蓦然抬头“你说得太对了，官方吐槽吗？“
“嗯？”
“林昔年，“莫小可说，”今天晚上你是我见过最正常的一次，我保证！“
林昔年终于抬起了头，不悦的眉头紧锁，盯住她看。
莫小可赶紧抬手，向他保证“我说的是夸你的话，相信我。“
林昔年不高兴的情绪越来越明显，莫小可开始忐忑，但后来，他只说了一句“莫名其妙。“
说不清道不明的，莫小可感觉这几天林昔年的态度有些变了。
从那一晚，他们从海边回来后开始，林昔年羞辱她的次数明显减少。
她端详着林昔年，难道是工作压太多，力太大了？
董先生的这个人工智能项目真的对帝国集团这么重要？
林昔年道“你说，你不爱我了？“
莫小可一愣，忽然听见他这样低沉的声音，她吓了一跳“不要用这种声音说爱这种话。“
听起来就像表白似的。
林昔年又抬起了头，顺便把手中的笔放下。
他不说话时，仅坐正身子就散发出一股威严的王者气息。只要他不开口羞辱人，不上手用强，仅淡淡看他这股运筹帷幄的自信和冷峻庄严感，还是很赏心悦目。
毕竟长相和气质都无可挑剔。
他走了过来，迈着步子，缓缓地，每一个脚步逐渐像是踩在了莫小可的心跳上。
这个家伙又想干什么？
莫小可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看见他又靠近了一步，立马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事可一可二不可三，你不能再掐我！”
林昔年不为察觉地叹出了口气，站在她的跟前，平声静气地问“上次你说，女人不爱的时候什么都会不一样，那你还有哪里隐藏了，是之前我没见过的样子？”
莫小可张了张嘴“这个问题你要我怎么回答？”
她跟之前的艾芽芽有哪里不一样？
哪里都不一样啊！连脸都不一样，但是这个世界里的人认不出来。
“不能回答吗？”林昔年问道。
莫小可尴尬地说“你，你问的好突然！”
林昔年又靠近了一步，带着考究的意味自上而下的打量她。莫小可被他看得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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