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来找你麻烦的吗？”
莫小可抬起头，抿了抿嘴唇。
顾希生催问：“是不是？”
莫小可回答说：“是，也不是。”
“是，也不是？”
顾希生不明白，这很正常，要不是因为她看过这本书，她也未必能明白林昔年的做法。
这算得上是林昔年的一个秘密了。
“其实，他一直在找林芝音安排在他身边的眼线，他们姐弟两个表面上看起来和睦，但实际上你懂的。“莫小可说。
“林芝音和林昔年不和？“顾希生非常吃惊，”林老先生过世后，他们两个一直都是互相扶持，打理林家不同的产业模块，做得很好，这在我们当中是每个人都知道的事。“
“是吧？“莫小可问道，说，”这就是他们高明的做法，像林昔年这种人，怎么不会演戏呢？他以为林芝音派来的人是我，所以一直针对我。”
这世上最难的事情就是出现困难的原因你都知道，但你又根本改变不了什么，困难永远都横在自己眼前，没有办法。
顾希生盯着她看了许久。
穿书后我成了林先生的黑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