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歌继续说道:“陛下做事如此随意,将两国之命运随意交付在一个女子手中,难道不够随心吗?”
“……”
“陛下难道真的动不了郡主吗?未必吧,以陛下的能力,解决郡主太简单了,换句话说,郡主的价值,跟南梁完全不对等。”
“可你还是来了。”蔺淮笑了笑说道,仿佛是拿到了糖果的孩子。
“我来的原因,难道不是之前就跟陛下说过的吗?我不想带着缺憾离开这个世界。”
她的话说完,蔺淮的身子突然紧了紧,抬头看着她说道:“既然说到这里了,你也该兑现你的诺言了吧?”
“嗯?”
“告诉我,你为什么这样对待你自己。”蔺淮的眸子中再也没有嬉笑,定定地看着覃亦歌说道,“为什么,就好像是看透了你自己的一生一样地对待自己?”
“……”
覃亦歌知道,自己还没有准备将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她抬眼看了一眼面前的墓碑,一边站起身来一边说道:“陛下说的,难道不是胜了易天祈,在让我告诉你吗?”
蔺淮闻言愣了一下,很认真地思索了一下,才发现好像真的是这样,只好叹了口气道:“好,那我随时侯着。”
“可不是随时侯着,”覃亦歌摆了摆手道,“是要陛下护住这江山才可以。”
蔺淮笑了笑跟上去,又没忍住问道:“如果北海和南梁真的打起来了,你帮谁?”
“啊?”覃亦歌张了张嘴。
“嗯,换个问题,”蔺淮看着她的样子,摇了摇头说道,“如果有一天,我和方佑泽打起来了,你帮谁?”
“……”覃亦歌有点明白这个问题的意义在哪里,但是很认真地想了想后,只好说道,“你们两个武功应该差不多,没什么好帮的吧?”
“必须选一个帮呢?”蔺淮终究还是不满意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追问道。
覃亦歌低头思索了一会儿,才轻声说道:“我不想骗你。”
蔺淮闻言停住,有些讽刺地勾唇笑了笑:“也是,怪我,做什么非要问这种幼稚的问题。”
覃亦歌看着他的背影,白色的衣衫有的地方还渗出来了血色,她跟上去说道:“你,等到你赢了,我告诉你一切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蔺淮只是脚步顿了顿,并没有看她,也没有说话。
在潮州待了三五天,蔺淮也没有要离开的样子,大概是顾及身上的伤吧。
好在潮州算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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