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其一,我搞不清楚的事情。”
“其二呢?”
“其二,”覃亦歌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抿了抿唇道:“我的确有些担忧蔺淮的安危。”
“这可一点都不像你了。”展子虞点了点头道。
“嗯?”
“你可不该只因为相处了这么些时候,又因为那个莫须有的什么过去见过的事情就对这个人这么上心吧?”展子虞不满地说道。
“……”覃亦歌一时无言,思索了一会后才带着淡淡地笑意道:“其实也没有这么莫须有,因为至少现在来说,蔺淮是最适合北海君主位置的人。”
“易家的那个,似乎是叫易天祈,不行吗?”
“易天祈,终究还是一个贪心之人,就算他能够忍得住不对南梁动手,他身边的人也未必会同意。”覃亦歌拧起来眉毛道,“詹寺德,实在是个让人觉得恐怖的人。”
詹寺德,展子虞当然也知道这个人,一个有野心,有目标,有耐心,有城府的人,当然会让人觉得恐怖,只要是为了自己的目的,这个人可以依附在任何人的身上。
“那你想要怎么办,去北海帮助他吗?”展子虞随口问道。
“那恐怕还不行,我对北海,没那么多了解,就算去了,也没什么用,若不然,我当初就干脆留下来。”覃亦歌淡淡地说道。
“那你现在在南梁又能够做些什么呢?”展子虞问道。
“南岐和北海,在面对南梁的时候,互为表里,北海攻外,南岐自然就是里面的,既然到了南梁里面,那自然就有些事情是我能做的了。”
“比如?”
覃亦歌沉默下来,停了一会儿才说道:“现在还不知道。”
她连红楹楼的寻儿这样的消息都还不知道,又怎么能够知道更深一层的东西,没有知己知彼,当然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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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刚刚泛白的时候,任南风已经穿好衣服在一片空地里面伸展着身子,虽然他是个文人,但是对于身体还算是上心的,也从来不觉得文人就应该羸弱不堪,纸上谈兵。
陈平羽过来的时候也见怪不怪,随手递给他几个果子道:“早饭还没好,先拿这个对付一下吧。”
陈南风接过来道了谢,站在陈平羽旁边问道:“我们还有多久到达拾州?”
“还有半日路程,”陈平羽咬了一口果子,有些不满地说道,“若不是之前那条路竟然被封死了,我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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