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北海又经过了四年休养生息,本就不是羸弱的国家,现在面对脆弱的北漠,根本就是伸手就能够解决的事情吧?”
蔺淮一只手支着下巴,听得很是认真,甚至还不忘记点了点表示赞同,好像覃亦歌说的不是他的事情,而是在讲解什么地方的历史一样。
覃亦歌看着他的这幅样子,抿了抿唇,终究还是继续说道:“可是你没有,三个月以来,没有任何一场战斗是超过万人的进攻,取而代之的。是足足三个月的边境骚扰,就算是一只猫在玩弄自己面前的猎物,这种程度也太轻了一点吧?”
“然后,你就觉得,我真正的目标,是南梁?”蔺淮眼中带笑地问道。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这个人的直觉一向很准。”覃亦歌犹豫了一下,没说出来自己一直都有关注着南梁消息的事情,更不会说出来自己的情报来源,当然还有自己的理论依据。
“那你打算怎么办?”蔺淮问道。
“我当然还是希望国君大人能够停止战争。”覃亦歌理所当然地说道。
“如果我不呢?”
覃亦歌终于意识到,这个人根本就不在乎这一点,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知道真相,他根本不会停手,除非达成自己的目的。
她不由得皱起来眉头,最终叹了口气道:“国君大人何必呢?冒着被几国并攻的风险,去拿下一个小国?”
她相信蔺淮是个聪明人,不会不知道她之前说的“两败俱伤”,“自取灭亡”指的就是其他国家联手对付他的情况。
“谁知道呢?”蔺淮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突然变得冰冷无比,仿佛从淬了毒的冰块中提出来的毒刃,只一眼就让覃亦歌感觉到了从背后寒到骨子里面的悚然。
那种感觉,让她心里想起来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不是蔺淮。
她想到了之前和展子虞所说的,在蔺淮的身体里住着两个人,一个仁政的国君,一个城府力神的佞臣。
“反正晟歌公主神通广大,这种事情,自己去查清楚不就好了?”
蔺淮带着阴寒的声音在覃亦歌的耳边响起来,后者几乎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躲,看着依旧坐在座位上没有动的蔺淮,心中一片惊恐,并不是因为蔺淮有多么可怕,而且她突然想到了自己。
她之所以过得这么如鱼得水,不就是因为她多活了一个七年吗?所以她什么都知道,也什么都不在乎但是,面前的蔺淮,身体中住了两个人的蔺淮,跟她又有哪里不一样呢?
她体内,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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