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冯叔等人听着自家娘娘以前的事情,都不由得将头低了下去,肖倾胤不知道覃亦歌在想什么,只看着她越来越红,泛出来水光的眼睛,越发地手足无措起来,连忙道:“好好好,是我的错,是肖大哥的错,公主殿下,我发誓,这次绝不会像以前那样戏弄你,先跟我回去好吗?”
覃亦歌噘着嘴,伸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但是再想到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却怎么也也止不住泪水,干脆蹲了下来嚎啕大哭,她最亲近的父亲不在了,纵然在南梁得到再多的安慰,也不及看到一个随她一起长大的亲近之人来得难受,来得让人难受,让人有了落脚的安全感。
她身前的肖倾胤转头让身后的人离远了一些,才蹲下来扶着覃亦歌的肩头,有些无力地重复道:“好了好了,别哭了……”
覃亦歌抬头揉眼泪的时候,将脸上的面纱带了起来,本就有些松大的袖子落下来,上面虽然已经消了不少,但还是存在着的伤疤让肖倾胤的瞳孔有一瞬间的收缩。
他也顾不住长大之后会注意的男女有别的事情,伸手握住了覃亦歌的手腕,好久之后,才咬牙吐出来一句:“你在南梁,到底遇到了什么?”
覃亦歌哭得站不住脚,一只手扶住了肖倾胤的手腕稳住了身子,过了许久后才哽咽着说道:“肖大哥……我想见父皇,皇兄……”
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姑娘带着一身伤回家,还哭得喘不上气,肖倾胤哪还有心情开玩笑,连忙摸了摸她的头发道:“好好,肖大哥带你去见他们,我们现在就走。”
队伍再次出发,肖倾胤没告诉覃亦歌的是,他本就不是过来拦他的,覃亦肃原本给他的命令,就是务必保护她的安全,仅此而已。
他骑在马上,脑海中仅是覃亦歌手腕上的伤口,他是在战场上历练过的人,那种伤口他再清楚不过了,是被绑着的时候才会留下来的,那么深,必定不是什么布绳子,看上去更像是生了锈的铁链。
脸上有伤疤,她是被囚禁了,被关押了,还是被什么小女子给欺负了,她有武功,又胆大,普通人应该奈何不了她才是,那显然是遇上了不能反抗,或者没办法反抗的原因,难道是被送到哪里审问了吗……
他越想越烦躁,恨不得下一瞬间就到了京城,跟那些人商量,要南梁给出来一个交代。
覃亦歌有些失神地坐在车里面,她太久没有这样失态过了,哪怕在方佑泽面前流泪的时候,她也没有觉得自己通过哭发泄出来过什么,但是肖倾胤不一样。
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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