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通都不需要担心。”覃亦琼看着她的眼睛这样说道。
覃亦歌想到这里,无奈地垂头笑了笑,那个时候的她,还不明白这句话,但是现在虽然明白了,却也已经离开了故国了,那个说着要守护她的哥哥,已经走上了战场,为了去守护更多的人,他曾经做过的不感兴趣的事情,也终于有了用处。
场上的一场打斗有了结果,她正计算着现在的自己要是上场能有几分机会的时候,身后突然过来轻巧的声音,她头也不回地问道:“有什么消息了吗?”
身后的正准备行礼的信子有些惊愕地眨了眨眼睛:“娘娘,感觉得到我?”
覃亦歌有些好笑地说道:“这府中会轻功的又不止你一人。”
信子愣了愣,他从来没想过面前的这个女子竟然也擅长轻功,但是他终究是清楚什么是重要的,或者是什么是不该问的,他将腰间的一封信递了过来,低着头道:“王府受到了这封信。”
“嗯?”覃亦歌有些好奇,没待她问出声,信子已经说道:“是从北燕过来的。”
覃亦歌脸上露出来喜色,连忙伸手道:“快给我。”
从信子手中拿到那个比平常更小一些的信封,覃亦歌毫不犹豫地拆开,从里面拿出来一封信,里面的信纸上是力透纸背的字迹,她愣了一下,连忙拆开来看,里面的自己凌厉而焦躁,显然写这封信的时候下笔人的心情不太好。
但是她还是一眼就能够认出来,这是覃亦肃的字迹,他竟然也会给自己写信吗?
覃亦歌的眼眸闪了闪,低头看去,上面只简单地写着一段话,开头第一句便是直截了当的:大燕已无玉废。
大燕已无玉废?覃亦歌的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给她玉废的消息啊,不知道二哥是怎么劝服三哥给她这个的。
她继续向下看去,尽量简单的语句写出来的多年前那件事情的来去,她不知道的事情。
当年发现玉废的人只是一个平常的江湖人,机缘巧合认识了玉废,发现之后一时心起,将玉废整株带走,想要养到自己的私宅,却不想玉废的根一旦离开原本的土壤便无法在成活,他只留下了那些果子,后来送到了皇宫之中。
再后来,覃亦肃大怒,在全国悬赏玉废,至今依旧有效,但是也只得到了两柱,全都被他烧毁,这大概是覃亦肃的某种自信吧,如果发现了玉废,他一定会知道的。
所以说,伤了方佑岭的玉废,根本就不是来自于大燕?
那回会从哪里得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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