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连衣服都没有换下来,脸上的表情也是阴沉的厉害,直走到大厅的位置才猛地一掌拍到了桌子上,显然只是为了出气,连几分真气都没有带上,但是桌子上还是出现了一个裂缝。
秦侯爷又自己搓了搓发热的手,坐在原地脸色不停地变换,显然是越想越气,刚刚起床没多久的秦懿来到大厅看着周围不敢上前的家奴,就知道自己老爹恐怕又生气了。
哪怕他知道实际上自己的父亲不是暗中会迁怒他人的人,但是秦侯爷威名在外,除了几个很多年的老人,恐怕还真的没有人真正了解这个人。
现在那几个老人又碰巧全都不在,他只好肩负起来开导的责任,暗暗清了清嗓子走了过去问道:“父亲,朝堂上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秦侯爷扭头看到是他,一只手揉着太阳穴点了点头道:“要不然呢,我还能是因为什么生气?”
“怎么了?”秦懿问着,顺手给秦侯爷倒了杯茶。
“这还用说,当然是那个姓陆的,站在太子那一方就毫无畏惧了一样,我问他粮草不到,东境若是破了怎么办,他竟然跟我说什么,说长靖王用兵神武,兵法奇绝,定然能够熬过难关?他当长靖王是什么,是神仙吗?”秦侯爷显然气得不行,但是他这些年在朝堂上保身的无所谓的表现又让他又绝对不能够多说什么,而只能够提出来问题,却不能够真正跟陆云扆去争辩什么。
但是这种话听到任何人的耳朵里恐怕都是不合理的,更何况是面前这个上过战场,尝过鲜血的侯爷,东境战士的苦难,付出,他们看不到,明明是后方粮草没有供应好,反而变成了如果将士们做不到,那就是他们无能这种荒谬的言论。
秦侯爷深吸了一口气,又继续说道:“还好陛下还没有那么过分,只不过陆云扆借粮库空虚之名,拖延潦草聚集的时日,岂不是太过荒谬?如果真的等他准备好了运到东境,恐怕那个时候,长靖王早就已经坚持不住了。若真的到那个时候,北漠长驱直入,他们难道要用粮草来当着吗?”
“显然这件事情是有太子殿下在背后撑腰的,粮草的事情恐怕是不能够击倒陆大人的,那父亲可有提到过今日城中的那个怪病?”秦懿搬了凳子坐在他的身边问道。
“这个就算我不说,也一定有人会说的,只不过陆云扆不开口,陛下也全都敷衍了事,恐怕,他还在指望着锦衣卫能够救出来幕后的主谋,让这个事件彻底地平息吧。”
“那若是凶手一直找不到呢?”秦懿不解地温度哦啊:“陛下他又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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