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着大步子,也不管身后的覃亦歌小跑着才能够跟上自己。
“可我可不是御史台的人。”覃亦歌连跳了几个台阶总算跟了上去,看着毫不停留的方佑泽,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王爷这可不是想让我算天气的样子。”
两个人已经到了楼梯下面,方佑泽停住转身看了看身后脸色有些微红的女子,皱了皱眉:“王妃这种体力可不像是练过武的人。”
覃亦歌没说话,抬头看了一眼方佑泽,平静的样子表示自己还是呼吸均匀的,而脸红只不过是身体每次稍稍运动得过了头就会有的反应罢了。
方佑泽点了点头,明白过来,将手中还没吃完的豌豆黄塞到了覃亦歌的手中,一脸好笑地说道:“好了,王妃身体虚弱,就在这里等会儿吧,本王去将马牵过了。”
覃亦歌还没来得及说话,手心里刚刚感受到豌豆黄上尚余着的温热,面前的人已经转身离开,她将纸摊开,捏了一块塞进嘴里,挑了挑眉,好吧,这可是王爷的伺候,却之不恭,却之不恭。
她站在墙边的位置,看着方佑泽从牵着马的士兵中拿过来缰绳,然后转身向着她走过来,并没有太多装饰的红底里衫和黑色短外罩勾勒出来修长的身姿,如果不是脸上总给人一种玩世不恭的笑容,恐怕真的会让人不由地陷入这种,夕阳,马匹,清风,古城墙组成的画卷中去。
他们没有回到安河伯的府上,而是住进了淮安关内一个曾经的将军府,显然是提前安排过的,里面已经收拾的干净利落,覃亦歌走进正厅的时候,旁边的沙盘,地图,兵器,都给人一种战争一触即发的紧张感。
覃亦歌不得不承认,在这种事情上,赵临章绝对是方佑泽的得力助手。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晚饭竟然是白粥,并没有嫌弃的意思,只是她一直以为人在长途奔涉之后总会给自己安排些好的让自己享受一下的,现在看来方佑泽是要让他们做好战场的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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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长靖王府,倒是沾了他们一早就离开的原因,就算没有他们,府里面一样打理得井井有条,宣娘反而有些无所事事起来,黄昏的时候坐在院子里面刺绣。
澄心准备好了几个人的饭菜,跑过来刚准备叫她,就被她手上的东西吸引住了目光,不由得说道:“宣娘你的手艺真的是太好了!”
宣娘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扭头无奈地说道:“就你嘴甜。”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上停留在白色帕子上的两只飞舞的黄碟,还有一只还没有成形,也不知道这丫头夸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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