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议事厅。
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男人不满地声音:“陛下这是真不拿王爷当回事,明明这才……”
方佑泽抬了抬手,抬眼看向门前,挡住了赵临章接下来要说的话,突然又想到了昨天,晚上那个一身红色衣裙抬眼问他要不要聊一聊北漠最近的事情。
这样一些又觉得自己没必要拦住赵临章,是她选择嫁给了自己,这些事情她应该都已经做好了准备了。
覃亦歌踏门进来,正看到赵临章说话说了一半,一脸尴尬地看向自己的样子,微微弯了弯身子见过方佑泽,便起身问道:“看来王爷马上就要出征了。”
方佑泽坐在椅子上,双手枕在身后懒散地说道:“是啊,太子殿下可是在朝堂上大谈安邦定国和儿女情长孰轻孰重呢。”
说实话看他这幅样子,恐怕任谁都不敢相信这会是在北境威名赫赫的那个长靖王,说话的样子也更像是一个推卸责任的孩子。
这可不能怪我哦,又不是我愿意结婚第二天就让你独守空闺的,是你的前未婚夫死缠烂打非要让我离开你的啊,一类的话,覃亦歌并不在意他话里的讽刺,只是无奈地在心里念了一句,上天真是偏爱方佑乾。
偏偏今年北漠就行动异常了,在这个自己还没有跟方佑泽建立好关系的时候,直接利用北漠的事情将他调走,到时候方佑泽远在北境,在长靖王府的她就是砧板上的鱼,还不是有一万种方法切成鱼花。
不光是处理,如果真的留在京城任由方佑乾试探,若是真的被他探出个究竟,恐怕后面就不知道会是什么蒸煮烹炸了,她一开始,就是没有打算留在京城的。
她走近了一步道:“妾身寡闻,不知道这世上是不是有新婚就为国出征的道理,但却知道有句话叫,夫唱妇随,夫走妇从。”
方佑泽微微眯起来眼睛,坐直了身体道:“王妃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覃亦歌抬眼看了一眼赵临章,又看到方佑泽摆了摆手后,点了点头道:“王爷既然是怀疑我的,也知道京城是别人的地盘,何不让我一同前去北漠,一来,我若是卧底,我无法和太子密谋什么,二来,我若不是卧底,太子也无法利用所谓旧情做什么文章,三来,我若是不小心死在了路上,王爷少了怀疑的人,也没有什么不正当理由不是吗?”
赵临章微微睁大了眼睛,毫不犹豫地指责道:“王妃将王爷当作什么人,怎么能说出这种……”说到这里,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一个好一点的形容词来,这种大逆不道,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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