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的霉头,等自己到了京城再好好搞清楚怎么回事才是他装出来的深情模样会做的事情。
她突然觉得有些幸运,这个时候,她知道的是从现在到七年后的方佑乾,而方佑乾知道的,却不过只是两年前那个无知的覃亦歌。
青梅跪在外面的走廊,人来人往地看了她许多,一开始的不适应已经被无视,她只觉得自己的膝盖有些生疼,怎么说她曾经也是一国公主的贴身侍女,连粗活都没有干过,这样子的罪如果不是犯了大错,当然更没有机会体会。
从膝盖的骨头处一点点蔓延的尖锐疼痛,渐渐变成了整条腿上的麻木和酸疼,脚背一直贴着地面,也开始觉得冰凉又发麻,大腿也开始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开始以疲惫叫嚣。
她很想转移一下身体的重心,也很想动一动自己的身体,挪一下已经失去知觉的小腿,揉一揉发疼的膝盖,但是她不能,她是一个受尽欺负,冷落,一个想要重新获得主人信赖的可怜人,是懦弱委屈一腔真诚的受害者,怎么能够先认输呢?
她正想着要不要晕过去,什么时候晕过去比较好的时候,楼下突然起了一阵骚动,在她的眼帘前影影绰绰的人影突然变得密集起来,映进来的阳光也变得不甚清楚起来。
她有些不解地抬头看去,但是却被旁边的栏杆挡住了所有的视线,身体上也不舒服,也没见公主出来过,现在想好奇一下都做不到,种种不舒服累积起来,让她不由得有些烦闷,更是想知道楼下发生了什么。
“喂喂喂,禹衡你是没见刚刚那人的样子,我还没说话就说没房间了,怎么你过来就还有两间房了,真是……势利!”从楼梯处传来一个男子带着不满却并没有真正生气的声音。
那个叫禹衡的,还有现在这个说话的,就是刚刚引起来骚动的人吗,听着鞋子踩在木质楼梯上的声音,她莫名地心脏加速,是因为他们刚刚引起来争议的原因吗,她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了。
陆禹衡无奈地推了一下自己身边的人,笑道:“这本就是人家见我们可怜,为我们腾出来的两间房,你别冤枉了别人。”
“是是是,哎,你路少爷出门连房间都有人疼,我怎么就混得这么惨呢?”秦懿仰头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摇头道。
“你把你脸上那两坨胡子摘了,我看他们要把整个驿站都腾给你秦小侯爷,嗯?”陆禹衡拽了拽秦懿脸上半干不净地两团胡子揶揄道。
“什么叫两坨胡子,”秦懿不满地拍开了陆禹衡的手,挺胸骄傲地说道:“你不觉得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